挑食,沉迷斑扉

斑:别拦我,我也要被扉间亲摸头……




肝拜吓疯,向圣僧喵咪致敬。


FGO很休闲的!

(斑扉)狼王与人皇-宇智波的思考方式

扉间躺在床上,高强度的运动和之前积压的疲惫,使他陷入深眠。

清理完一切的斑,坐在床沿,望向他深爱的人——拧着眉头,在那儿,触手可及。斑伸手揉了揉扉间的眉间,不久后,他紧绷的脸和缓了下来。

这样陪伴在爱人身边,无疑是种幸福,可那个人,却依旧沉浸在过去的噩梦中,斑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斑想待在扉间身边,想要相伴相依,想要共同进退,想守护他的笑容,可在知晓了他的过去后,斑却无法在对那随时要哭出来的笑脸无动于衷。

窗外微微传来鸟的啼鸣,黎明在不知不觉间接近了。

穆然地,斑起身,穿戴上他的黑手套,此刻的他还带着犹豫,在离开这间深山小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倘若他不能原谅自己的话,然就让最恶诞生在这个世界,用那种恶来将扉间无不足道的罪恶比下去。

不再后悔、不再悲叹,那样就,可以放开痛苦的心了吧?

 

想着这样事的斑,没有意识到,当扉间醒来面对空无的房间,会不会产生认为自己被耍了这种思想。

 

——

 

落叶城。

与所有建筑都格格不入的火影楼伫立着,传承遥远过去、宇智波斑的记忆的斑狼,明白了它存在的含义,是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宇智波佐良娜能稍稍找回自我的安慰品。

对于这名最后的忍者,斑对她情感稍显复杂。

气愤她一路追杀自己,却因为她而能在受伤后遇到扉间。

气愤她给予扉间人偶,诱导他斩妖除怪,却也造就了能够温柔待妖,落魄的隐居者。

缘起缘落,都在这一夕之间。

 

斑漂浮在上空,他举起一只手,爆裂的火气便渐渐凝聚在他的头顶。

“斑?你在干什么。”波风水门站在瓮城上,“这建筑并没有招惹你吧。”

温和平静的语调,但在他的双腕,有黄色的光在跃动。在他身后,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正,持刀相对。不远处,闪烁着点点金属光芒,无数弓弩,在叠伊瓦希的领导下,齐齐瞄着斑。

“原来如此,这样的结局,妖怪贤者已经预料到了吗?”斑钦佩地笑道,他散去了火气,却没有收回招摇的妖力。“旧人类宇智波斑曾做过的,向人类开战,君临天下无人能敌,果然十分地舒爽。”

水门叹了口气,双眼紧盯着斑,向后方施令:“撤退,并让全城百姓避难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爸爸!”

“鸣人,虽然很艰难,却别无选择……帮我守住书库,那些好不容易修复的传承,不能再丢了。”如此果断下令后,狂风诈起,水门飞至高空,达到能够与斑平视的高度。“……姑且问一下,千手扉间还活着吗?”

对于这个问题,斑再度弯起一边的嘴角。“生不如死的苟活着。”

扉间的因果,这名狐妖是全部知道的,尽管如此,却从未送去任何慰藉,和这世间大多数的悲剧一般,任由这名人皇的堕落。

斑不想原谅他们。

水门稍稍,皱起眉头。“我之前的话,你也有思考过吗?”

“谁知道呢……我只是,想让世界感受痛苦。”

话音落下,三条火龙势如破竹般,向水门呼啸而去,水门以三道风镰予以回复。

前两道风镰,将火龙切割后,在撞击处爆炸;第三道风镰却,被火龙吞没。火龙擦着狐妖的某条尾巴呼啸而过,落在城墙上炸出个大洞。

“原来如此,斑大人不仅取回了此世的力量,连宇智波斑的力量也找回来了吗”水门抖了抖末端稍有焦黑的尾巴,靓丽的金色再度回归。“然而我却仍不及历史上的波风水门,作为不贤明的妖怪贤者,什么都没有为这个世界留下。”

有那么一瞬间,阴郁笼罩这个妖怪。“如果是「两个人」来对付入侵木叶的「宇智波斑」,无论如何都不会输呢。”

水门这样咕哝着,与斑同时,消失在原处。

 

黄色的闪光、红色的闪光,宛若节日的烟花般,在空中炸裂。爆炸的反冲力,卷起大地上的尘埃,一些不牢固的房屋被吹起,一节墙面被退飞,砸坏了另一面墙。

“不要太过分了,落叶城虽然是近年来千手柱间赐予妖怪贤者的封地,建成如此规模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斑大人不会是真的想要毁灭世界吧。”

斑托起巨大的火球朝水门砸去,“那你老老实实地接下然后去死不就好了?城里这些蝼蚁我暂时还看不上。”

斑挥手的瞬间,水门突然突刺,来到可以近身搏击的距离,锋利的狐爪,向斑挠去,然而却被以一纸之隔的距离躲开。

“以近战来封印大规模的伤害技能,准确的判断。”斑一个回旋,将胳膊肘对准水门的脸。“具有波风水门传承的你应该清楚知道,体术方面,我只落于一个人之下。”

水门歪头躲避,倾斜的方向迎来一记扫荡。

“看来啰嗦是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的共同点呢。”

狐尾卷起斑的踢腿,另外八条尾巴想要切割斑,火球在两人之间冒出,逼得水门不得不暂时退后。但这次的火球没有以直线撞击到障碍物,他们仿佛全都带着意识,在空中拐个弯,再次撞向水门。

有风,看不见的风刮向斑,虽然造不成什么大伤害,但还是能在他的衣物上造成破损,那种程度,连带斑狼蓬松的尾巴,有点掉毛。

“够了!”斑有些心疼地望着出现稀疏的狼尾,心疼这条深得扉间喜爱的毛绒绒。“乖乖成为天空的一部分吧!”

他脱去手套,向身前一抓,不可思议的扭曲出现,他前面的空间像是幅画一样,被撕开,黑洞洞的内部有无数什么在向外探求。

“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水门惊恐地望着世界的另一边,那里有出手一样的东西卷出,伸向水门以及,地面尚未撤离的妖怪们。

“除了泉奈和扉间,其他的东西会怎么样,与我何干?”斑不断地撕裂着天空。“那么,对于世界结界的缺口,城主大人会怎么做?”

 

生命一点也不宝贵,特别是在对不认识的人身上。斑坚信着。

 

水门面色凝重,他回望在地表艰苦维持的鸣人,看到那样渺小的身姿,他下定了决心。

“鸣人呐……”他对那个方向说道。“爸爸是个笨蛋,等了700年才等到了你妈妈,然后妈妈又丢下爸爸走了,我想去找她啊……”

鸣人茫然地望着说着奇怪话的水门。

“现在鸣人长大了,一个人也能好好的活下去……”他露出刚强却又软弱的笑容。“爸爸能抛下你,去找玖辛奈吗?”

鸣人以呆滞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吗……对不起了,再次呐……”

水门看向那片黑色,那片可以直观的「死」的地方,散发出自己的妖力,那片天空被修补起来的同时,波风水门的身影开始逐渐消失。

 

“真是难看……”水门渐渐化为黑色的颗粒。“迎来了这样的结末,结果,我和其他人一样,中途就选择的放弃。”

“抱歉,佐良娜。没有能陪你到最后。”只有一瞬,水门的目光望向远方。然后,再将视线转回破口。“抱歉,鸣人。作为阿修罗后裔的玖辛奈不在天上的结界……”

“我真是个大骗子。”水门嘟嘟囔囔,谁也听不见他最后的话。“有那么一瞬……怨恨前世的自己……为何要将阴之力的九尾封印在体内……成为和玖辛奈不同的力量体系……”

 

让人窒息的黑色散去后,天空恢复了晴朗。

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波风水门,死亡。


(斑扉)狼王和人皇-深秋

被斑的话惊到,扉间的头脑无法思考,或者说本就是被阴之力入侵艰难转动的大脑彻底死机。

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见斑将身子附下,吓得他赶忙闭紧了双唇。没有达到目的斑吻着扉间的薄唇,并在那略显干燥唇瓣处舔来舔去,扉间就是不配合。


深秋


(斑扉)狼王与人皇-遥远的梦仍在侵蚀

睁开双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虽然没有落下之后抵达这里的记忆,扉间还是能够将其中的过程简单理解。

想要起身而坐,一股莫名的晕眩感窜出,脑袋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

“不要勉强,你吸收了太多的阴之力,能这么早醒来已经是奇迹。”侧身传来的声音,扉间重新躺下后慢慢地转动脖子,朝那望去。

斑坐在那里。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对于倔强地,想要再次坐起的扉间,斑露出无奈又柔软的微笑。“你这是何苦,多爱一下自己不行吗。”

斑转身将他的窝铺拿来,垫在扉间背后。

沾染斑狼气息的被子让扉间恍然,这里是人间。他将视线抛想远处,不知什么的一锅东西被光亮的火球包围,大概是在保温。

斑也将身子转向那里。“饿吗?我煮了些粥,有尝过,不难喝的,虽说比不上你的手艺就是了。”

没等他回答,斑便盛了一碗过来,扉间想要接过,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双手,止不住的颤着。

“我来吧。”斑温和地摸了摸扉间的侧脸,眼中的怜爱一目了然。“……这和我来时的情况完全相反了,这没什么好丢人的,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此时的斑,无比的温柔。在汲取了其中的爱意后,想到曾经和这双柔情的双眸一模一样的宇智波,随之而来的痛苦使扉间不得不埋首低头。

卑鄙、无情、冷漠、懊悔。千思百绪堵在心口,让扉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扉间。”斑说道。“想吃鱼吗?你可以再睡一下,想必醒来后我就能准备好了,烧烤之类的料理我还是很在行的,不是我自夸,在用火方面没人能比得上我。”

扉间露着沉郁的表情没有回复。

“能跟我说说镜的事情吗?”长久的沉默后,斑开口问道。他想了解从到这儿来时,一直缠绕在扉间的阴郁气氛。明明他在笑,却总觉得有股落寞;明明对自己如此亲切,却总是透过自己的身影将思绪投向远处。

斑想待在扉间身边,想要相伴相依,想要他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微笑。

“妖怪……”扉间靠着垫子,悲伤地闭上眼睛。“如果是你们宇智波的要求的话,我应该没法拒绝。”

扉间就以那个样子开始静静阐述过去。

 

——

 

我讨厌妖怪。

他们奸佞、邪恶,是杀人凶手。

我曾有两个弟弟,活泼的瓦间,可爱的板间。那个时候,森之国在父皇的治理下蓬勃发展;在愈发健全的制度面前,人类与妖怪之间正逐渐趋于平衡,故事理应朝这种方向发展,可现实不是童话……首先是瓦间,不明缘由的溺死在浅水中;然后是板间,幼小的他在某日突然失踪在王庭。

我也想过,也许板间只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毕竟这么大一个孩子不可能在众多守卫下消失,直到巡城队从乡野回收了一具尸体。

且不论六岁的孩童是如何跑这么远,被贯穿的身躯昭示着,他死于谋杀。

父皇大怒,下令彻查,很快便有了结果。凶手是名妖怪司尉,对于新发布的法令非常不满,认为人类对妖怪的要求过于严苛,想要重新挑起人与妖的战争,重建妖怪王朝。

人善智而妖善力,若两者起兵厮杀,人类是毫无胜算的。但不知为何,千年来的历史,每次有妖怪的起义总以对方首领的突然暴毙而终结。

现在我明白,那是佐良娜在维护这个脆弱的世界。

而那时的我,除了仇恨外对传承和未来根本没有兴趣。我放弃了六艺以及帝王术的学习,搬去王城的角落,一心扑在兵器的研究上。无论妖怪贤者如何示好,向妖怪复仇是我唯一的目标,帮助玖辛奈也不过是想试试,是否能用咒术控制住年幼的妖怪。很可惜失败了。

偶然间,我得到一副人偶,其精致与繁复虽然暂时无法复制,但我却可以附身操控。有了它,我便能托身离开王庭,化名佩恩,召集有志之士对妖怪进行扑杀。

这种以暗打明的游击战将占山的妖群赶至世界尽头的不毛之地,也撕破了城居妖怪伪善的脸。但看着它们因焦躁而暴起,并被群起攻之的样子,我并没有感到高兴。

原本以为我此生会一直这样持续到死,直到某天,大哥带着一群孩童来造访我,希望我教导他们。

说实话我很惊讶,皇兄明知我如此厌恶着妖怪,却在来者中混入一名狼妖。

鸣人的事还可以说是看在玖辛奈的面子上,这名狼妖就没有任何理由让我温柔以待了。

表面上我没有拒绝皇兄的要求,私下却对他百般刁难。

那就是宇智波镜。

镜的才能是六人中最优秀的,骨气傲人,无论我对他施与不讲理的训练、对近乎完美的作题进行挑刺,做到如此他也没有退步、不曾逃避,日复一日用他真诚且带有崇拜的眼神亲切地尊称我为「老师」。

我和他们度过了短暂的教学生涯,在被孩子围绕的时间里,我仿佛回到了从前被瓦间、板间包围的日子。

在那段时间里,仇恨似乎被稍许的抚平,尽管长时间避世,不得不承认,千手扉间从骨子里还是一个喜欢群居的人类。

然后,镜被妖王田岛召回,剩下的五人也陆续毕业,返回朝堂并施与重任。

我又回到了一人独居的状态。

于是,我再次拾起了人偶佩恩,重新开始狩猎。

比起收徒前,世界的状况变化很大。一度在城中绝迹的妖怪们,又重新返回,在皇兄的治理下获得居民的身份,街上的异族人也越来越多。更有以人妖和谐为目的的落叶城建立。

我对此很不满,却也一时无法改变。

 

妖怪在世,与人类资源的分配比例必定会再有争议。

另一方面,某些妖冶的妖族们也迷惑了不少男女,让他们死心塌地拥护异族。

然后,那件事发生了——

 

那是天气比较沉闷的一天。

告示栏中有富商诚招勇士去寻回被某妖怪领主掳走的女儿。

这样的事,妖怪杀手佩恩是绝不会错过的。

就这样,我混在那群讨伐的人中,开始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猎杀。

在少女的哭泣中,我们无情的杀死了她的爱人。少女是自愿跟着妖怪走的。但这与我又有何干,况且年轻人的爱情大多都是一时兴起,不久后她会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从而忘记这名妖怪的。

我这样想着。

 

若是这是故事,那么到此落幕便是常态。

可是,事件开始超出预期。

尚未尽兴人们开始在妖怪领地里打砸抢烧,并且没有放过任何一名女妖。

被压在身下施与爆情的美艳女妖痛苦的呻吟声,以及散落在地的布娃娃从佩恩的视线传回本体。

我用佩恩的视野看向佩恩的双手……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和杀死瓦间和板间凶手一样的生物了。

 

意识到那样的事情后,爆炸音从背后响起。

妖界的防卫队抵达,那是训练有素强大妖怪,人类方这种临时集结的禽兽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方几乎来不及抵抗便被镇压。

领队的妖怪走到我前面,踟蹰地为我戴上镣铐。

“——全部押回去等待审判。”那是宇智波镜。

我很庆幸人偶是做不出多余的表情的,但也意识到对方认出了自己。

他会对我失望吗?他会对我愤怒吗?

带着各种思绪,我(人偶)被他们压走。

 

离开城镇,进入森林不久后,镜突然被同族发难,呼啸而过的箭矢从他胸口穿过,鲜艳的妖血从那里喷出。

目睹这一切的我(人偶),没有多想,挣开枷锁,冲过去将他抱起。

“宇智波镜在防御佩恩的进攻时被杀害了!”施难者喊道。

最初我没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从镜那不断冒着血的苦笑中,变立刻明了。

被送去人类社会的镜没有被妖怪们认同,即便他带着优秀的成绩回到了族群中,他的命运就早就被注定。他被作为异类从妖怪中划去,被他们疏远。生而为妖,他也永远不会被人类认同。

“别放过杀了镜大人的佩恩啊!!!”

原来从一开始,镜认出我(人偶)的时候,阴谋就降下了。

我被当做妖怪向人类宣战的幌子,而最好的棋子,便是作为人妖友好而在人类界学习过一阵的宇智波镜。

目睹这一切的妖怪们高喊着、扭曲着,将不明真相的妖吸引过来,事实就这样被盖棺定论。

我(人偶)拥紧了他,凭借我(人偶)优秀的马力冲出了包围——也许这也是他们故意的。

“老师,对不起,最后让你看到这样丢人的样子。”镜躺在我(人偶)的怀中,像个婴儿般脆弱的呢喃道。“对不起啊,我终究,没有将和平带来这个扭曲的世界。”他对着谁(佐良娜)说道。

身后不断有火球飞来,有几枚,击中我(人偶)的后背,我很庆幸,人偶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只要核心没有损坏就不会停下奔跑。

佩恩的视线会传来,有暗粒子,从镜的身上飘出。

他的身躯越来越淡。

“镜,回去后我还有作业要布置给你,你给我好好等着!我会继续严厉的鞭策你……”我指示着佩恩说道,望着那样的致命伤说道。

“是吗……我这次一定会得到老师的夸赞的……”镜凄惨地笑着说道,“还没有人夸我啊……从来没有……我又要回到那里……”

怀中的妖怪透过佩恩双臂跌落在地。

我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一失神,佩恩的操作失误,被什么绊倒的人偶摔了个跟头。

在空中翻转的过程中,镜的身躯便消失不见,回归了上天。随即,本体(千手扉间)便吐出一口血,这是真真实实的伤害,几乎差点掐断与人偶的联系。

 

“苍天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无数次的问自己。

 

——

 

“我做了这样无法挽回的事,那之后,我便搬到了这里,独自度过了数年。”

 

斑望着这个心力交瘁的男人,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以狼王的身份赦免你……”

“没用的。就算你是妖怪,就算你是宇智波。就算从此我开始救赎妖怪,我曾经犯过的错误永远无法改变。”扉间无力地摇了摇头。“从我开始卑劣地算计无辜妖怪的那刻起,我这种垃圾就该消失了。”

斑意识到,无论怎样的安慰,这个男人都将继续痛苦。

就算从天上把镜拉回来,亲口原谅他,他的愧疚都无法抹去。

他对自己所有的温柔,都是让人心疼的残酷。

既然心空了,那么重新用其他的东西填满就行了。斑这样想道。

他跃上床,撑在扉间的正上方,用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对扉间说道。

“跟我做/爱吧”


——


作者的话:

发送瑟图加快更新速度,1月31日也是1月(笑)


(斑扉)狼王与人皇-那里看不见未来

扉间的心中在剧烈地跳动,或者可以说,从离开王城后就冻结的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镜,你……”扉间张了张口,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师您怎么了?是太累了吗?”宇智波镜茫然地望着表情奇异的扉间。“虽说工作繁多,但是老师也要适当的休息啊。如果因无休止的加班而病倒了,不就舍本求末了吗?为了能和这些文件长久的斗争,良好的身体才是第一位。”

接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发生了——

“日斩也来劝一下老师吧。”镜空无一人的邻座说道。“怎么能这样呢?都怪你从前不好好地学习,现在一点儿也帮不上忙。”

扉间朝镜的目光望去,眨了好几次眼睛,确定不是自己老眼昏花。

就在他想要出声询问之际,有一股尖锐的痛楚在压迫扉间的心脏,喘不过气来,脑袋好像要爆炸一样。

“老师!”镜见状绕过桌子超扉间扑了过来,“哪里不舒服吗?”

像是世间最好的良药一般,在接触到镜的刹那,扉间胸口的闷痛便消失了,好像不曾发生。

“没什么……”

“果然还是回去休息吧。”这样说道的镜,强行将扉间从座位上拉起。

扉间朝背后的窗外望去,晨起的第一缕日光,在东边无力地驱散夜晚的氤氲。稀薄的曙光仿佛永远无法到达这边一样。

“是——早上了吗?”扉间小声嘀咕。

“嗯,老师又熬夜了。”镜扶着扉间,或者说是强行拖着他朝门外走去,“日斩在这边守着吧,有什么非紧急的事情,找团藏商量啊……你们总是这么依赖老师可不行。”

一瞬间,扉间无法理解镜到底是怎么了,是否在跟自己说话,扉间握住胳膊上的手,想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镜的手确实存在,却如同寒玉般冰冷。

镜随着扉间的动作再次仰望起他的脸,像是知道扉间心中所想般,露出寂寥的目光。“老师的手白皙修长,和忍者的手不一样呢,因为笨拙的火遁和刀术,让我的手有烫伤和老茧——这种伤痕,消不掉了,和老师的手叠在一起真是刺眼。”

镜的嘴角若有似无地上扬着。

如此虚幻透明的笑容,让扉间再次心痛得几乎窒息。无名的疼痛,不知如何是好的愧疚,让扉间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失去了回应镜的赞美的时机。

 

太阳东起,街边的小摊开始陆续或拆下木板或卷起门帘。

其中,近半数是像无人魔术般,在自动卸载。

对此,扉间心中有无限的疑惑,但镜却对这些怪异置若罔闻,时而对着空气招呼。

莫名的不安不时抚过扉间的背脊,让他感到一阵发冷。

 

警报声,和鹰隼的长鸣一起从天边响起。

“火影大人。”一名女忍从上方降落,单膝跪地禀报急情,“宇智波斑来袭!第一小队拦截失败,他正向木叶的中心前进。”

“斑?——”扉间嘀咕着这个名字,感到有些怀念,他是……自己捡回来的狼,傻里傻气地让人担忧的存在。

“斑…大人不是在五年前被柱间大人杀了吗!”镜的短呼将扉间神游的意识拖回。

“去看看?”扉间茫然地回应,明明是询问,腿却先一步跃起,跳上了街边的屋檐。

“老师,请万分小心——木叶,需要火影……”镜单薄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在那里,宇智波斑挥舞着团扇,将试图阻挡他的人一一击飞。

“宇智波斑?”扉间的头又痛了起来。

宇智波斑,熟悉的名字,扉间记得的名字,那是打破他平静地自暴自弃生活的狼。

他为何在这里,他为何和记忆中笨头笨脑的样子不同?

在哪里,宇智波斑势不可挡,万夫莫敌,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

“扉间!快跟我离开这里!”斑伸出手。

扉间想要上前,却被某人先一步前行。

“宇智波斑!!!”之前报信的女忍尖叫着,带着愤怒,朝斑挥舞苦无。“五年前的袭击,你杀了我的丈夫!杀了我的同胞!我要你血债血偿!”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再大的愤怒也比不过实力的差距,女忍尚未接近斑,便被斑手中的团扇拦腰切断。

但没有血溅三尺的场面,切口冒着黑雾,半截女忍匍匐在地悲惨地喘着粗气。

 

这一系列的怪异与之前佐良娜的故事联系起来,让扉间突然想明白,此处为何处。

“扉间——生者不能在这里长存!”

斑焦急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扉间不由得退后一步,这个举动,让斑愈发的急躁。

“快到我身边来!”斑一边斩杀着攻击者,一边向扉间喊话。

从未听过的斑狼发出如此强悍语气,被吓到的扉间继续后退。

“求求你了……我的王妃……”斑试着软化态度,却效果不大。

连连后退扉间撞上身后的镜,他转头确定,只见之前虚幻的笑容再次出现,湿漉漉的眼神泫然欲泣。

“老师是……真的老师吧。”镜从背后拥抱了他,冻人的冷气慢慢缠绕住扉间的身体。“再见到您……我真的很高兴。”

简单的拥抱后,镜将扉间推了出去。

“再见——老师,不……永远不要再见了。”

 

扉间想明白了,扉间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不是什么过去,这里是地狱,这里是笼罩天空梦境。无数阴之力的忍者在此做着没有未来的梦。

并且,曾经逃离这里的镜已经知道了这些,然而他没有再反抗,选择永远在此沉睡。

他们不会死,他们不会生。

 

“抓住你了!”斑将趔趄摔来的扉间拥入怀中。用难以形容的苦闷的声音说道。“跟我离开这里啊……我的王妃。”

所站之处破碎,扉间在斑温暖的怀中开始下坠。

目光所及,是镜在挥舞着手向他们告别。

“カガミ——”扉间嘶嚎着,看着这个孤独身影愈来愈远。

扉间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不会原谅自己,这份愧疚,直至消亡,将永远扎在他的心头。

意识就这样,被黑暗侵蚀。

 

——

 

斑心情复杂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取回了自己的力量。作为狼族之王的他,能将世间最好的东西献给他的王妃,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斑将扉间裹紧,腾云向扉间的隐居之处飞去。

他祈祷着,希望之前安稳的生活,能够在持续一段时间。

他乞求着,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够占领怀中人心里的一小部分。

 

「我是真的好爱你……不输给另外的宇智波。」


泉奈:你这个万恶之源。

扉间:我只是在说自己的经历而已,当初我拼了老命研究克制忍术和你们这群挂逼宇智波五五开,就怕我死后我那个脑壳进水的兄长被你这个奸诈欺负……作为最后一个弟弟我怎么能比他早死。

泉奈:啊——千手的兄弟情真感人——(棒读)

扉间:……

扉间:我觉得你是乌鸦嘴,「无脑攻击吗?诅咒自己没有写轮眼的不幸命运吧……」(莫得感情)

泉奈 (눈_눈)

扉间:「哥哥,不要被他们骗了啊——」(平音)

泉奈( ̄皿 ̄#)

泉奈:水户姐!这里有人教坏小孩!

扉间:……算你狠——(飞雷神跑)


扉间C闪我全都要

本月摸了

(斑扉)狼王与人皇-日薄西山

大海——拍击着破碎的大陆。

 

大筒木的进攻已然收锣罢鼓。

大筒木辉夜被封印了千年,想将人类全部变成士兵,为的,就是想要抵御来自他故乡的威胁。

她深爱着她降落的这个世界,不希望它灭亡。

但是,仅依靠阿修罗和因陀罗后裔的实力无法撑过这场浩劫,他们仍需要时间成长。如果她想拯救她所耕耘的世界和人民,就必须做出决断。

这名女神放弃了自己的未来,用自己的躯体将此世隐藏。

她的查克拉,在空中形成一道壁障。

然而,这些还不够。

大筒木羽衣望着仅存的人类,「世界需要大量的时间」,他想道,「这道壁障无法拖延太久」。

羽衣想了想,挥动禅杖,将收录的灵魂分成两类。

代表抑制、静止之力的阴属性查克拉,负责延缓外界时间的流逝并加固壁障。

代表积极、流动之力的阳属性查克拉,负责加速界内时间的流转并滋养大地。

 

佐良娜仰望空中由辉夜投影的虚假太阳。

这里是新世纪的起跑线。

辉夜、黑绝在支撑。羽衣用尽力量而消亡。地狱也被破坏,大部分的灵魂填补了天空。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回望岸边仅存的两千人类,他们大部分都是平民,就算有科研者幸存也不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所有的村庄被夷为平地,可以说人类的文明倒退回了史前。

父母、师长、朋友,全都阵亡。他们到达彼岸获得长眠。

然而佐良娜不行。

即便使用过度正在叫嚣着的眼睛与身体提醒她该歇息很长一段时间,作为最后一位能使用查克拉的人类,她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

 

所有期待与向往都是美好的,现实则是无比的残酷。

有谁说过,只要有两人以上,那么思想就会产生歧义。歧义产生争辩;争辩化作对立;对立孕育战争;战争繁衍仇恨。

在这一切的匮乏的土地,好不容易恢复一定人口数量后,资源的分配不均必然又会挑起争斗。

如果仅是这样,佐良娜尚能勉强应对。但是,异变产生了。求生欲是万物的本能,不甘无休止被禁锢的灵魂,向着大地伸出手。

于是,妖怪便诞生了。

 

“所以你需要狩猎妖怪,去,维持屏障的存在。”千手扉间感到自己的脑袋在隆隆作响。

他用手捂住嘴,拼命将想要喊叫的欲望扼杀在喉咙口。

「开什么玩笑!倘若这便是世界的真相,那么,过去打着‘正义’旗号讨伐妖怪的自己算是什么?」

扉间勉强用双手按压住了呜咽,但,眼泪就没有多余的手阻挡了。

「到底做了什么啊——我。‘人类的英雄’是多么可笑的称谓。一直以来,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妖怪才对。我,仅仅是个卑劣的杀人魔而已。‘板间的仇’只不过是个借口。」

扉间的思绪停不下来,泪水决堤。

“哪怕世界能够延命,改变这一切的日子会到来吗?”

佐良娜仰望千年不变的虚假太阳,“不会。”她淡淡地回答。

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这个可怜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像婴孩一般,嚎啕大哭。

 

中年男人哭哭啼啼,无法浇熄对于自己的愤怒,以及憎恨。

「这个人也不行了。」佐良娜看着陷入自我厌恶的扉间,想道。「这是第几个了呢?」

她挥了挥手,世界在扉间身边破了个大洞,无数什么,从洞中觊觎着这边的世界。

“如果想要补救的话,就去那边帮我阻止这些家伙的降落吧。”

自始至终,佐良娜都没有流露出情感,数千年的行走,已经将她的感情全部抹杀。

可以说,她现在仍执着的继续维护‘世界守护者’的职责已经是个奇迹。

人类的肉体,早在新世纪的第二个百年腐朽。借助当时的科技,她将自己做成人偶机械,经过几十代协助者的改良后,变成如此的怪物。

中途,也有人想要跟她共同分担这份职责,也将自己改造成人偶机械。只不过,在漫长的时间洪流中,那家伙的精神崩溃了,结局是自裁而亡。

那个人的名字佐良娜早已忘记,只记得他有一头暖洋洋的橘色头发。

 

“对不起——”扉间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吞没他。

 

——

 

“扉间!”斑狼竭尽全力地奔跑,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速度会这么快。

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他王妃的身影。

“可恶的家伙!你把扉间藏哪了!”斑狼浑身的毛发全部炸起,露出尖牙,表现无比的凶狠。

“送去你逃走的地方了。”佐良娜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特别。“你想过去吗?宇智波斑——”

说完,她再度劈开了世界。

急疯了眼的斑狼没有犹豫,也一头扎了进去。

“亲爱的——你要等我啊——你说好了!要做我的王妃——”

 

知晓一切的波风水门静静地目睹斑狼奔离的背影。

“佐良娜——有没有哪里损坏,需要修复吗?”水门向她伸出手,却被避开。

“内部机械运行正常。”佐良娜虽然面朝着水门,但是目光的焦点却看着远方。“若四代目大人对漫长的生命感到厌烦,请告知我——将进行处决。”

水门对着明显不正常的正常话语报以无奈的苦笑,他蹲下身体,将鸣人抱在怀中。

“我还能坚持几百年吧——”

水门他明明在笑,却仿佛快要哭出来一样。

鸣狐望着他的父亲,用毛绒绒的脸颊,蹭了蹭他。

 

——

 

世界的尽头,扉间从文件山中惊醒。

打量着陌生却又感觉熟悉的办公室,扉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悲伤的梦。

好痛苦、好寂寞,然而梦的内容也想不起来了。

“扉间老师?”文件山的一角传来弱弱的声音。“您醒了吗?”

扉间愣愣地看着从那儿冒出,拥有绒绒卷发的少年。宛若,回到了那遥远的往昔——

“镜?”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没什么不同,扉间呼唤出那名少年的名字。“你还没回去吗?”


——


作者的话:

这文是HE

(斑扉)狼王与人皇-袭击者

今天做了些什么?明天又会做些什么?

对于这样的疑问,千手扉间曾经这样不知为何而活的度过了长久。

想要有谁给自己活着的理由,想要有人能陪伴自己。

谁都好,想要有人觉察到这份辛酸;但唯独兄长不行,他是万人景仰的人类之王,接近神明的存在,怎能因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烦恼。

于是,在与世隔绝的生活中,不安和后悔渐渐淹没了他,原本以为会这样一直持续到消亡,直到有天,他捡回只受伤的狼。

 

“臭狐狸,好好在家里呆着不好吗?偏要出来当电灯泡!”斑对着右侧的鸣人呲牙。

“凭什么!扉间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毫无营养地回击。

“你们两个,一人一边不好吗?”

“不行”X2颇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否决,两只妖在短暂的对视后,又别开脸并微微冷哼。

扉间不理解,明明之前还能愉快地烤地瓜,为何自己加入后就如同水火。

“扉间是我的王妃,你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

“谁是外人!扉间是我的……我的……”鸣人考虑了一会说道,“扉间是我的奶爸!”

这微妙的形容词让扉间非常头疼,为什么这只狐狸就是没有继承他父亲的伶俐才智呢?他开始怀疑当初的试验是不是有那儿不对。

“都给我闭嘴!”考虑再三后,扉间使用了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让自己获得片刻的安宁。“不想被我扔出去的话,就安静的呆着。”

鸣人听闻,将孩童的模样舍弃,变回毛绒绒金灿灿地样子,甩着蓬松的尾巴委屈巴巴,“明明小时候扉间最喜欢我了。”

“然而扉间现在喜欢的是我!嗷!他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懂——嗷——”

扉间秉承言行合一,举起斑狼的前爪将这个体重不清的家伙甩了出去,同时,扉间也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类,腰部在发出轻微抗议的残念声响后,他抱起胳膊,脸上的表情愈发严厉

好在对方明白了扉间的意思,虽然不情愿,还是缩着脑袋退后不敢再打扰正在观察“祭神”仪式的扉间。

 

这场祭典据说已经流传了三千年以上,但扉间看来却觉得十分的可笑。

两行人型围着穿着白无垢的祭品,在广场中央不停打转。

一方戴着三眼的面具,大声呼喝‘世间于止’将双手举于头顶,示意他们支撑着天空。

一方戴着画有奇异脸纹的面具,唱和‘末世流转’对着祭品下跪并念念有词。

然后,由最可怕的部分迎来高潮和结尾,头戴长角,像个恶鬼般的人型从侧边的高台降落。手摇响铃,对着祭品起舞。

至此,扉间已经笑不出来了。

即便从水门给予的资料中显示,这个妖怪是自愿的,谣传这样的死亡能回归天际,找到他那早已寿尽的配偶。

扉间感到有些喘不上气。

知晓这个世界一部分真理的他,已经无法在结束任何一个妖怪。

在长角人型将手中的短刃插入祭品心脏之前,扉间便被这似乎别有含义的祭祀搞得如坠冰窖,恐慌驱使着他逃离。

 

“没事吧?”鸣人追上仓皇逃离的扉间,对咬着嘴唇微微颤抖他说道。“觉得冷的话,尾巴可以借给你。”

扉间摇了摇头。

虽然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扉间很清楚自己目前狼狈的样子。

那只大妖怪邀请自己参加这样的祭祀,不仅仅是在警告自己不要玩弄妖怪的感情,更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

扉间觉得自己所发现的「世界真理」也许是被少数存在知晓的。

可他们为什么……

扉间闭上眼睛,心中那份浇不息的憎恨再度扩大。

但时间只会向前流动,过去的事情不会改变。

 

“斑,回去了。”扉间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无心在逛祭典上的摊位。

虽然现在的斑狼脑子有些不好使,但他的王妃此时低落的情绪,再傻也能感觉到。

一人两妖,无言地走向归途。

 

斑绞尽脑汁,想要做些什么让笑容再度回到他的王妃脸上。

终于,有个坏点子浮现在他心头,“扉间,我们去抓些跳蚤放在水门的尾巴上吧。”

自己的王妃不开心源头是谁,斑狼还是很清楚的。看别人倒霉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更何况波风水门那张总是笑吟吟的脸有些讨厌。

恶作剧的话起作用了,扉间的眉头终于稍稍展开,然后他一把揪着斑狼的后颈将他甩开。

在空中悲鸣的斑一开始没有明白为何自己又挨打了,但在飞翔了一小段距离后,他看见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被一颗火球砸出了个坑。

 

“宇智波斑!”袭击者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黑色的斗笠更是将眼睛也封闭起来。“你果然还活着。”

那是略显尖锐的女音。

“又是你!”斑落地后扎起浑身的毛发并露出钢牙。“是谁指使你袭击本王的!宇智波稻火吗?还是宇智波粳!我已无意于王位,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回答他的还是一枚火球。

“什么理由能让你这样咄咄相逼?”扉间挥手发出水刃将攻击抵消。“这里属于落叶城的管辖范围,如果真有怨情可以请贤者大人仲裁……但我不觉得区区幼狼会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是不是过分了。”

“用不着你管。”女性见远攻不见效,拔出太刀向此方冲刺想要竞争肉搏。

异常的水声却骤然响起,水幕将地势切割成三块。

“鸣人,和斑一起去找水门。”

在对比了现状后,扉间下达了指令。

光刚才不小心扭到的腰部在抗议外,手无寸铁的扉间,要保护一只狼还是有困难的。

关键的攻击「人偶」也被封印在深山中,虽说自己的水系能稍稍占点便宜,但引发的爆炸可能会波及这两只。

“不,我不能丢下扉间!”

“你再拍言情剧吗?如果还想看到我与你结婚的那天,就赶紧去找援军。”

在一人一狼的对话中,爆炸声不断响起,四周也出现了数个水与火抨击所形成的土坑。

“鸣人!”扉间改变指令目标。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却没有过多表现的鸣人思考了一小会,然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知道了,扉间要等我回来啊。”仿佛笃定袭击者不会伤害千手扉间似的语气。

鸣人化作狐型,叼着斑狼的尾巴向落叶城冲刺。

一只小狐狸轻松拖拉着有成人大小的狼的画面有些可笑,若是平时,扉间可能被逗笑,可是面对这名怪异的袭击者,他笑不出来。

 

千手扉间无声无息地与黑衣女性对峙了半晌。

“这不是你的风格,佩恩。”女性平缓的说道。“妖怪必须死。”

从对手口中突然冒出扉间的化名着实让他大吃一惊,那不讲道理的语气与不容置疑的态度恍惚让扉间看到过去的自己。

“不可以——”他颤抖着声线,面对错误的自己,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又变得煞白。“不可以滥杀——无辜——”

“非我族类,何须怜悯?”

“不行——”女性的身影彻底消失,人偶佩恩的样子替代对方。“妖怪是——”

扉间感到有人在扼制自己的呼吸“妖怪他们是人类啊——”

他崩溃地喊出自己的罪责,差点就那样一屁股坐在地上,然而——

“我知道啊。”依旧平淡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不对,这里,就是地狱。


(斑扉)狼王与人皇-温柔甜蜜的日常

千手扉间一旦开始干活的话就停不下来,即便那是属于波风水门的。光是看着成堆的文件山就浑身难受,更何况应该解决它们的妖怪摆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哈哈哈」地笑着说道:「放着不管的他它们会自己消失」之类的不负责任的话,无视了一边苦哈哈的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和叠伊瓦希。

「做这个家伙的下属真是糟糕。」

抱有这种想法的扉间,在工作狂的基因操纵下,无自觉地分担了部分、并非机密的文件。

 

在找了一间空余的房间为那些‘房屋坍塌部分,是推倒重建还是在原处修缮’之类,微不足道的事件批复指示。

然后,有谁敲了敲门。

说了「请进」后,门那边伫立的,是波风水门。

面对如此堆积的、原本应属于他的工作却能依旧笑吟吟丝毫没带有感激或者愧疚,想必如此压榨别人已经持续很久、驾轻就熟,并能厚颜无耻的接受。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扉间想道,「好想揍飞他俩。」

扉间毫无意外地想起了他那个不靠谱的兄长,同样的敷衍了事,同样的‘厚颜无耻’,同样的‘不能揍飞’。因为是兄长,因为是上了年纪被大多数人与妖尊敬着的妖怪贤者。

“扉间大人的气色好了不少呢。”水门站到了窗边,将视线交付于庭院。

那里,波风鸣人正用妖术狂风将散落在院子四处的落叶聚集起来,斑狼则喷出一个火球将堆成小山的叶子点燃。两只妖怪就这样蹲在火堆前摇晃着尾巴。

水门抽了抽嘴角,心中五味具杂。这样的斑和记忆中的斑相差太大,虽然水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见过如此‘二哈’的斑后,自己大概无法再面对一直掩饰着这份异常的宇智波泉奈了。

水门将目光转回扉间那。

 

即便扉间没有正视水门,但从他进门的那刻起,扉间就没有放松警惕。

开朗、天然、谦谦温和。如此的充满赞美意义的词语汇聚在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么极有可能还有带有‘切开黑’的属性。

这是千手扉间从他兄长那里得来的结论。

这名七百岁的妖怪也应如此。

“扉间大人与斑大人在一起多久了?”

被这样说后,扉间的心里响起了警铃,不仅是充满暧昧「在一起」的形容。

“五个月了吧。”

“唔……”有那么一瞬间,狐妖收起了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扉间大人不知道斑大人的身份吗?”

“自称狼王,不是退隐的田岛大人的小儿子,就是宇智波泉奈的儿子。”

“我记得狼族,还有一个王……”

“就他那副傻样,和那位能与兄长一较高下的黑王有哪点相似之处?”没等水门说完,扉间就下了定论。“即使我没有见过那位黑王的真面目,但在战场上,他那股宛若君临天下的妖力让我此生难忘。你再看看宇智波斑,摇起尾巴来不知道是狼还是……狗……”

水门看了看不由自主地流出兄控属性地扉间,忽然觉得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真是这样想的?”

如此拐弯抹角的暗示,扉间怎能不疑惑。

他停下手中的批文,同水门一起站于窗口。

今天的云虽多,却是带着温和的阳光。斑狼和鸣狐在庭院守着火堆,仿佛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鸣人是个好孩子,和谁都聊得来,不会被传染傻气的。”

扉间总觉得有哪里错了,可却不知道错在哪里。他将这份疑惑归咎于父亲对儿子成长的担忧。

“你俩以后有何打算?”水门随口又问。

“不知道……不过等那名兔妖生产后会重归山林吧——”

“扉间!!!”

狼妖叼着某样黑乎乎的东西沿着墙壁爬了上来。

「你是壁虎吗?」自二哈后,水门对斑又多了个评价。

“刚烤好的地瓜,趁热吃了吧。”

斑从窗外探入狼头,将黑乎乎并带有他口水的东西凑向扉间。

没有惊讶,没有嫌弃。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一般,扉间露出温和的表情,接过了地瓜。

“嗯……很好吃。”扉间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斑狼高兴地笑了,“还有很多,我再帮你烤几块!”他缩回脑袋,跳下去重新回到火堆旁。

 

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波风水门,感叹自千手板间死去后就变得冷冰冰的家伙终于学会了对旁人温柔以待。

然而,此时此刻,那样的温柔令人难受。

水门突然有种祈祷的欲望,希望这种安稳静怡的生活能够再持续一段时间。

但是,无论过程如何,即便这份谎言不会被拆穿,想到以后这两个注定会有一边先赴死,百感交集的无力就会涌出。

 

“扉间大人,不久后会有一场祭神祭。”妖怪从广袖中抽出一份文件。“我很高兴……曾经如此不通人情,自暴自弃的千手扉间终于学会了温柔敦厚。但是,你也要好好去想。”

水门见扉间接过文件后,便朝门外走去。

“尽管世间充满了虚伪,并且无论如何努力都会出现牺牲者。在面对了人类与妖怪相恋的末路后,我希望你,不要后悔第二次。”

 

从小时候起,这名妖怪贤者满口神棍的言论,原本以为知晓扉间过去的他,会责备自己的卑劣,将对宇智波镜的愧疚,强加在另一名无辜的宇智波身上。然而近日的相处,扉间能感受到这个妖怪,是真诚的散发着善意。

 

就这样,扉间呆呆地望着水门的背影,直至消失。